从芽庄沿 Cai 河溯流而上

Cái 河长 84 公里，从 1,812 米高的 Hòn Gia Lê 上的源头流到芽庄的 Cửa Lớn 入海，而你可以骑摩托车从 Xóm Bóng 桥溯流而上，到庆永 (Khánh Vĩnh) 镇，公路 30 到 35 公里，慢悠悠地走半天。过了镇子，路开始爬 Khánh Lê 山口，河变成一条你只能从上面瞥见的山溪，所以我就在那里掉头。

第一段是城市和渔船队，第二段是延庆 (Diên Khánh) 的稻田，第三段是山。路上没有一样东西是要买票的那种景点。它就是一条一直挨着水走的路，而这在这里比听上去更少见。

Cai 河是一条什么河？

它的全名是 Sông Cái Nha Trang，因为越南不止一条 Sông Cái；它排走的是山与城之间那一大片土地的水。越南语维基百科有一组数字，它们比我能讲的更好地解释了这条河谷：

项目	数字
源头	Hòn Gia Lê，1,812 米
长度	84 公里
流域面积	1,732 平方公里
年径流量	约 1.79 立方公里，相当于 940 毫米径流
汛期	10 月到 12 月，约占全年径流的 73%
旱季	1 月到 9 月，剩下的 27%
支流	15 条长于 10 公里，其中 7 条是主要支流
河口	芽庄的 Cửa Lớn，也叫 Đại Cù Huân

上游有一串小瀑布，Đồng Trăng、Ông Hào 和 Đá Lửa 都在其中，我一处也没有骑车到过。再往下，在 Vĩnh Ngọc 坊的 Xuân Lạc，河分了岔，主流往东北经 Ngọc Hội，之后又分一次，各条水道在 Cồn Dê 重新汇合；这就是为什么在桥上看，城里这一头的河像好几条，而从它上面的山丘看，它只是一条。

对一个来玩的人，它从哪里开始？

从 Xóm Bóng 桥开始，河口那座旧桥，就在 Po Nagar 塔群正下方，Xóm Bóng 渔村那些蓝红两色的船泊在桥的两边。很长一段时间里，它是芽庄两半之间唯一的通道；它窄，又堵，于是 1999 年人民委员会决定在旁边建更宽的 Trần Phú 桥。旧桥现在主要是个观景点，而且是这座城里最好的一个：不要钱，什么时候都开着，船回港的清早最好，傍晚的光也好，正午最难受，因为那时候桥上仍然是实打实的车流。

船每天早上靠岸，这也是这条河会出现在芽庄的清晨五点里的原因。桥下那些巷子是住人的地方；走过去就好，别盯着人看，凑近拍人之前先问一声。

两座公路桥的上游是铁路桥，一座铁桁架，把南北线送过这条河，而我站在桥头看火车通过的次数，多到有点说不过去。再往上，那些桥就是普通的混凝土公路桥；我只数它们，不叫它们的名字，因为名字我没有出处，而本地人也直接用坊名代替。

头十公里里变了什么？

城市在 Vĩnh Ngọc 一带稀下去，河在这里绕着自己的沙洲分成几股，房子变成了园子；等路走到延庆，也就是 1 号国道上芽庄以西 10 公里的地方，Cái 河已经宽、慢，两岸栽着树，城堡镇就在它边上。要是有人只见过河口，我会带他看这一段河。带四座城门的 1793 年城堡离河岸只有几分钟；延庆城堡的一个下午写了它，也写了预定 2026 年 10 月 31 日之前完工的那次修复。

这一段的小路，就是我走延庆乡野环线时用的那些，那条环线在这里往北拐进稻田，再沿着水回来。要溯流而上就一直往西，而选择只有两个：QL27C，去大叻的那条路，是上这条河谷最快的走法；或者哪条小路离河最近就走哪条，那是慢的走法，也正是这件事的意义。

再十公里，以及再往后的十公里呢？

第二个十公里是平原在认输。田还是平的，按农时或绿或黄，但两边的山靠得更近，果园开始出现，河变窄，水流也急到看得出来。村子坐在岸上，背对着公路。我会在那些把吊床挂在水面上的花园咖啡馆停下来，而我一家都没有点名，因为它们会变，也因为你会找到自己的那一家。

第三个十公里是庆永，按越南语维基百科的算法离芽庄 30 公里，按《庆和报》的算法约 35 公里，差别在于你从城里哪个位置出发。河在这里流过岩石；在 Khánh Phú，现在属庆永社，有一个河湾，人们在林木覆盖的山下洗澡，牛站在浅水里，而那水的凉，是海边永远不会有的。这里是拉格莱 (Raglai) 人的地方，而庆永的拉格莱村子写的是人，不是水。

庆永镇是我掉头的地方。过了它，QL27C 开始爬升，河落进一道你能从路上看见的峡谷，而这趟骑行就变成了骑 Khanh Le 山口去大叻，那是另外一天：离芽庄 134 到 140 公里，3.5 到 5 小时，有它自己的天气，也有它自己的封路。

实地笔记： 河比天先告诉你季节。延庆那个河湾里水浑、水急，说明山里下过你这边没下的雨；水清、水浅、沙洲露出来，说明山口是干的。

什么时候该去，什么时候不该？

旱季，1 月到 9 月，这时候河只带走全年 27% 的水，沙洲、趟水的牛和那些能洗澡的河湾才存在。10 月到 12 月，Cái 河带走另外那 73%；赶上糟糕的一周，沿河的小路会淹，而它上面的 Khánh Lê 山口就是会封的那条路：它最近两次封路，2024 年 12 月和 2025 年 11 月，都落在汛期的月份里，原因正是那些径流数字所指的。那几个月我不往上游骑，也不会让任何人去。

旱季之内，挑早上。河口天亮时是一个在干活的渔港，到九点就是一场堵车；田在光变白之前都能拍；而庆永那个河湾，最好是在水还凉、还没有人的时候。

我会怎么做

1. 天刚亮就站在 Xóm Bóng 桥上看船回港，然后在北岸塔群下面喝杯咖啡。
2. 往西穿过 Vĩnh Ngọc，哪条小路离水最近就走哪条，08:00 之前到延庆那个宽阔的河湾。走一走其中一座城门。
3. 继续往西走沿河的小路，路走到头了再上 QL27C。在平原和山之间的某处，躺进吊床喝杯咖啡。
4. 上午晚些时候到庆永镇，进去 30 到 35 公里；在那里吃午饭，然后去 Khánh Phú 那个河湾泡一下凉水。
5. 走 QL27C 这条快路回去，下午过半之前进城，赶在卡车和暑气把这条国道变成一件苦差之前。

如果你想要带山顶的那个版本，先把这一趟走一次，改天再加满油、带件外套回来走那道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