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郎的占族一日：塔、陶器和织机

潘郎的三处占族 (Cham) 去处，一天足够，而顺序比快慢更要紧。Po Klong Garai 是市中心往西 6 到 7 公里、立在山上的那组塔，按我手上旅游网站的时间是 07:30 开门，最好的就是开门后的头一个小时，热气和大巴都还没来。Bàu Trúc 是往南沿 QL1 大约 10 公里的陶器村，整个上午都在干活。再往前 2 公里的织布村 Mỹ Nghiệp 同样是平日上午的地方，所以它排第三，午饭往后推。

只有塔那里要买票，2026 年 20,000 越南盾 这个数字来自一家旅游网站。两个村子从来没为走进去收过我的钱。它们要的是你买点东西，而这是看一门缺年轻人手的手艺该付的价钱。

潘郎的占族是什么人？

这里是 Panduranga，古占婆最南端的那个邦，越南语维基百科把潘郎这个名字的由来追到它身上。占族至今仍住在平原上的各个村子里，而那些塔并不是废墟：塔会被打开，里面的神像会被沐浴、穿衣，每年秋天全社区都穿着白衣和彩衣上山过 Katê 节。这是这一整天的底子。你是别人活着的宗教里的客人，不是来看博物馆的游客。

北边的海岸是 Kauthara，供奉女神 Po Nagar 的塔就立在芽庄之上，日期我写在庆和简史里。潘郎的占族叫她 Po Inư Nưgar，在 Hữu Đức 有一座她的庙，Kate 的游行就从那里出发；越南人把同一位女神接了过来，称为 Thiên Y A Na，也就是灵媪庙里供奉的那一位。2025 年 7 月 1 日起，这一切在纸面上都归了庆和省，这件事改的是地址，别的什么也没改；那篇写并省的文章讲的是那一面。

Po Klong Garai：看什么，花多少

Đô Vinh 坊 Đồi Trầu 山上的三座砖塔，建于 13 世纪末到 14 世纪初，是全国保存最好的一组占族塔。主塔里供着代表 Po Klong Garai 王本人的林伽面像。它 1979 年列为国家级古迹，2016 年 12 月 22 日升为特级国家古迹，来自这里的两件文物在 2024 年 1 月被定为国宝。

建筑	高度	说明
主塔 (kalan)	20.5 米	圣所，王的林伽面像在里面
火塔	9.31 米	带屋顶的偏殿
门塔	8.56 米	东面的入口

我找到的官方页面里没有一个给出价格。2026 年的一家旅游网站列的是成人 20,000 越南盾、儿童 10,000，上山电瓶车往返 25,000 越南盾，每天 07:30 到 17:30，地址是 Do Vinh 坊 Bác Ái 街 52e 号。山不高，我是走上去的。山上也没有遮阴，这是开门时就该到的第二个理由。遮住肩膀和膝盖，在 kalan 里说话放轻，如果正在办仪式，就退远一点，把相机放下，等它结束。

Kate 节是什么时候，那时候该去吗？

Kate 是婆罗门教占族最大的节日，自 2017 年 6 月 20 日起是国家级非物质遗产。它在占族历七月初一开始，落在 9 月底到 10 月底之间：2024 年是 10 月 2 日，那天 Po Klong Garai 的主仪式把王的服饰抬上山，随后是村子里的三天；2025 年是 10 月 21 日。那一年女神的服饰在 10 月 20 日从 Huu Duc 送到 Hậu Sanh，塔在 21 日大约 08:30 到 09:00 打开，之前约 07:00 就开始了，Po Rome 塔的日子在 22 日，村子和各家各户占了 10 月 23 到 25 日。仪式是接服饰、开塔、给神像沐浴更衣，配着 Gi Nang 鼓、Paranung 鼓和 Saranai 管。

到 2026 年 9 月中，我在任何地方都没找到 2026 年的日子被公布；按历法的规矩它会在 10 月，省文化厅会提前几周公布方案。如果你赶在正日子去，07:00 之前就要上山，因为上午过半那里就挤满了。如果你宁可看着而不是被挤着，前一天的游行视野更好，也更容易当一个有分寸的外人。

Bau Truc：不用陶轮的陶器

在潘郎往南沿 QL1 约 10 公里，过了 Phước Dân 十字路口，如今属宁福社。越南国家旅游局称它是东南亚最古老的陶器村之一，把这门手艺追到 Po Klong Chan 身上，并数出 500 多户人家、其中约 85% 做陶；我在别处见过更低的数字，说不清哪个对。

值得来的理由是那套做法。没有陶轮。陶土掺了 Quao 河的细沙，放在固定的底座上，陶工绕着它倒退着走，用手、一只竹环和贝壳塑形。坯在露天过夜烧 12 到 14 个小时，趁热用腰果壳提取物擦拭，于是有了那种带黑色烟痕的红褐色表面。2022 年 11 月 29 日晚，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占族制陶艺术列入急需保护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而“急需”这个词是实打实在起作用：匠人在变老，接手这门营生的年轻人很少。

你可以在作坊和合作社那栋楼里看，也可以让匠人扶着你的手做一件。我没能找到公开发布的体验价格，所以先问。2025 年 10 月有人在筹备一套社区旅游的做法，带陶器集市和占族表演；我没见它运转起来，说不清它有没有开张。买一个陶器吧。这就是重点。

实地笔记： 陶工不转陶坯，她转自己，一圈一圈慢慢地绕，陶坯就在屋子中间长起来，像是自己选定了形状。我过了一会儿才看明白怪在哪里：除了她，什么都没动。

My Nghiep：那些织机

从 Bau Truc 再走两公里，离潘郎市中心约 12 公里，在从前的 Phước Dân 镇，是与它成对的那座锦缎村。占族的说法把这门手艺定在 6 世纪，归到女神 Po Yang Inu Nagar 名下；近代的复兴则有更准的年份，1992 年，Thuận Thị Trụ 办起了 Inrahani 作坊。从分棉、泡棉到染色、纺线、梳理，再到织本身，全都还在木织机上做，一匹传统布要花两到三天。省文化厅在 2017 年把它报了国家遗产名录。

访客可以看、可以听故事，也可以在织机上试几梭，或者织一件小纪念品。旅游网站说免费进、村子的时间是 07:00 到 17:00，这一条我没能在任何官方页面上核实到；也从来没人为我走进去收过钱。平日上午是织机在动的时候。我没找到公开的布价表，所以在织机旁边问。

它们之间怎么走？

去处	离潘郎市中心	来源
Po Klong Garai	往西约 6 到 7 公里，在去大叻的路边	越南语维基百科、旅游网站
Bau Truc	沿 QL1 往南约 10 公里	越南国家旅游局
My Nghiep	往南约 12 公里，过 Bau Truc 再走 2 公里	VietnamPlus
从芽庄到潘郎	走 QL1 共 95 公里	越南语维基百科

有摩托车这一天就简单：先去塔，穿回城里，沿 QL1 往南到两个村子。没有车的话，从市中心打车往返村子是实际的答案。从芽庄过来单程 95 公里，当天来回是很长的一天；我在 Ninh Chử 过夜，从那里出发。在两处之间吃饭：bánh căn，VnExpress 称它是潘郎的占族菜，是上塔之前该吃的早饭，而那篇写干旱地带饮食的文章里有晚上的羊肉和山羊肉。

我会怎么做

1. 在 Ninh Chu 或潘郎过夜。天刚亮在城里吃 banh can。
2. 07:30 开门就到 Po Klong Garai。走上去；一个小时够了，想坐着就久一点。
3. 穿回市中心，沿 QL1 往南，上午晚些时候到 Bau Truc，那会儿正在塑形和烧窑。看，试，买。
4. 再走 2 公里到 My Nghiep 看织机。拍任何在干活的人之前先问一声。
5. 在潘郎吃顿晚的午饭，下午剩下的时间给葡萄园或者 Ninh Chu 海滩。

如果你的日子落在 10 月，提前一周查 Kate 的方案；如果正好落在当天，七点前就上山，把那些塔留给它们属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