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芽庄把日子过起来：咖啡馆、健身房和人

在我认识一个人之前，一家咖啡馆、一个海滩时段和一间健身房就给了我这里的一周，而人是从这套作息里出来的，不是反过来。在芽庄怎么把日子过起来，老实的答案就是这句：你在公共场所里搭出一张时间表，然后让同样的面孔在里面出现。这里的外国人社群很大，但他们多半只是路过；2026 年第一季度韩国往本省送来 616,000 人次，俄罗斯在上半年送来近 620,000，而留下来的那些人，没有任何公开数字数过。

下面没有一处写到某个朋友的名字。能带走的是那套模式，不是我的通讯录。

咖啡的习惯是一天里的第一场约

这里早上没人约在酒吧；大家约在一杯 cà phê sữa đá 前面，2026 年路边摊一杯约 25,000 越南盾。这座城市的咖啡分三档。最下面是摆塑料凳的路边摊。中间是连锁：Nguyễn Thiện Thuật 街 97 号的 Cộng Cà Phê，椰子咖啡和补给年代的装修，营业时间 07:30 到 23:00；Trần Phú 街 24 号的 Phê La，乌龙和精品咖啡，有一片朝海的露台，07:00 到 22:45。再往上是园子和精品那一类：Lê Đại Hành 街 40 号的 An Cafe，一栋木房子加一个院子，离那一条街远远的，一杯 20,000 到 50,000 越南盾；还有 Hùng Vương 街 146 号的本地连锁 Iced Coffee，20,000 到 89,000。

有了咖啡馆我才有作息，有了作息我才认识人。我常去的那个摊子是有熟客的那种，而在同一个钟点坐同一张凳子坐了一个月之后，才有人跟我说话。芽庄的咖啡早晨是长一点的那个版本，Nha Trang Guide 的美食页按名字列出了这些咖啡馆。

八点之前的海滩

第二场约是海。Trần Phú 海滩是这座城市里唯一从早到晚有人值守救生站的海滩，而清早那会儿，正是这座城市自己在用它：游泳的、散步的，还有一大批年纪比我大得多的人在沙上做操。按 climatestotravel 的数据，水温 1 月和 2 月是 25.5 度，到 5 月是 29 度，用我住过的别的任何地方的标准看，这是一年到头都温的。

我守两条规矩。旗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绿色安全、黄色当心、红色不许下水；而冬天海面抬高，会出离岸流，尤其是在 Ba Làng 堤外、文化艺术旅游学院前面和 Hòn Chồng 附近。2024 年 12 月 21 日，两名在 Tran Phu 海滩拍浪的游客被卷走，一人身亡；2026 年 2 月 20 日，春节期间海上风浪很大，救援队从水里拉起十个人，还捞回了一名男子的遗体。我在救生塔正前方、绿旗底下游泳，到了 11 月就只走路。

健身房这件事

在 2026 年 8 月 6 日更新的 Numbeo 指数上，健身卡平均每月 572,000 越南盾。我唯一能找到的、带店名的价目是 2016 年的一份汇总，它把本地健身房列在每月 200,000 到 740,000 越南盾，其中 Lê Hồng Phong 街 Co.opmart 里的 Spartan 分店 325,000 起，Hùng Vương 街 09 号的 Olympic 是 300,000 到 500,000；那些数字已经十年了，两家还在不在我都没核实过，所以把它们当成这个市场的形状来看，不要当成价格。

健身房给我的，是一周里的第三个固定点，以及第一批与咖啡无关的越南语对话。中等价位的那些地方，同样的钟点有同样的熟客，而帮人扶一下杠铃，不需要共同的语言。

俄罗斯街区真实的样子

海滩后面偏西的那几个街区，沿着 Hùng Vương、Nguyễn Thiện Thuật、Biệt Thự 和 Trần Quang Khải，就是这座城市说的 phố Nga 或者 phố Tây：菜单、招牌和价格是俄语的，店员也用俄语回你。它比眼下这一波更老。2018 年有 442,982 名俄罗斯人到过庆和，是 2009 年那个数字的 22 倍，占全省 620万游客的 7%；2019 年的一项研究写到，来自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亚美尼亚、格鲁吉亚、吉尔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的俄语人士，在那里经营着酒店、咖啡馆、旅游柜台和商店。这股人流从 2020 年起垮掉，又从 2025 年 3 月起回来，那时五家俄罗斯航空公司恢复了飞金兰的直航：2025 年头四个月超过 80,000 名俄罗斯游客，2026 年上半年近 620,000。

到底谁住在那里，没有人数过；我一直没有找到公开发布的、关于常住俄语人口的估计。从人行道上看，那是一条混着的街：45 天签的短住客、回头客，还有一些人，家乡下雪时他们来，雪停了他们走。两家俄罗斯餐馆是长期被人提起的参照，Hung Vuong 街 150 号的 Russian House 和 Nguyen Thien Thuat 街 27 号的 Checkpoint，不过要为它们专门安排一个晚上之前，我会先确认它们还开着。酒吧街是 Nguyen Thien Thuat 和它周围那一片；Nha Trang Guide 的夜生活页有名单。

韩国人的那几条街

疫情之后，韩国取代中国成了本省最大的客源地：2025 年 1 月到 5 月有超过 100万韩国人到访，按我自己的算术，约占那段时间国际到访的 45%，2026 年第一季度是 616,000。他们那一部分城市不在海滨路上。二十多家韩国餐厅聚在内陆的 Nguyen Thien Thuat 和 Hung Vuong，还有更新的 VCN Phước Hải 片区，那里有地方停车；卖的是那套标准曲目，烤肉、泡菜汤、炒年糕和炸鸡，价格低于海边为更差的东西开出的价。Tran Phu 上的 AB Central Square 是例外，那里有带韩国风格的店家。韩语的攻略让访客去 Ngô Gia Tự 街的金店换韩元，这件事就算你没有韩元要换，知道也有用。

没有剧本地认识人

我会一点越南语，不流利，而每一段变成熟人关系的对话，开头都是同样的三样东西：同一个摊子、同一个钟点，加一个关于吃的问题。我一直没有在芽庄找到一个定期举办、又有公开信息可以引用的语言交换，所以我不会点名一个；我找到的是那些非正式的版本，一个想把菜单译成英文的摊主，一个想练口语的健身房熟客。Xóm Mới 市场的阿姨们记得我买什么。那花了一年。

外国人的圈子是真的，但换得很快：俄罗斯街区随季节换面孔，韩国客人多半是来度假的，而我遇到的西方长住者，多数踩着 90 天的节奏，一年之内就走了。这会不会让这座城市游客气太重、不适合安顿下来，另一篇给了老实的答案；我的看法是，那个游客的城市只有几条街宽，剩下的是一座越南省会，它会接纳任何一个每天早上都出现在同一个摊子前的人。

人流背后的数字

时段	游客量	其中国际	公布时间
2024 年，老的省	超过 1,080万	480万	2025 年 1 月
2025 年，7 月起合并	1,640万	550万	2025 年 12 月 25 日
2026 年上半年	约 1,190万	超过 460万	2026 年 7 月 9 日
2026 年 1 月到 8 月	超过 1,800万	630万	2026 年 9 月 9 日

到 2026 年 8 月底，本省已经完成了全年 630万人次的国际客目标。对一个住在这里的人来说，这些数字解释了菜单、金兰的航班牌和海边一杯咖啡的价钱；它们解释不了你的邻居是谁，因为没有人去数那个。我希望当初就知道的十二件事写了安顿下来的其余清单。

**实地笔记：**在这座城市里第一个叫出我名字的人，是咖啡摊的那位女士，那是我来的第四个月，而且她叫错了。那仍然是那一年里最好的一个早上。

我会怎么做

1. 在离住处步行五分钟之内挑一个路边摊，每天同一个钟点去，连去一个月，一杯约 25,000 越南盾。
2. 八点之前在 Tran Phu 游泳，就在救生塔前面，只在绿旗下水；11 月改成走路。
3. 第二个月办一张中等价位的健身卡，预算按 Numbeo 的 572,000 越南盾均价来估，并且固定钟点去。
4. 去俄罗斯街区和韩国街吃饭，像个访客那样，然后把家安在再往内陆一个街区的地方。
5. 先学吃的词。在这里，它们比问候语打开的门更多。
6. 给它一年。我大约就是花了那么久，才觉得这是一种生活，而不是一次逗留。